唇。
丽质天生,不慕人间好,我自无香任尔论。
艳色柔姿千种,仍留三许真。
赧却扬州,铁冠时时念,盛赞何求子美文?
月下蘅芜”
“恨春迟
好梦悠悠风雨扰,才睡去、犹盼人询。
一色入妆来,半醉娇眉眼,几分月光醇。
唯愿君根多连理,暗殿外、不负前尘。
莫待棠归绛雪,千种花飞,方知迟悔春身。
千山雪”
一轮绢花投过之后,便由一旁侍立的小丫鬟进行唱票,评出了今日的头三名——月下蘅芜,雪海仙,蕤灯君。
高三奶奶笑道:“我瞧出来了,这月下蘅芜定是我们月姐儿,是也不是?月姐儿当真是颇具才名,词也填得好,还会说洋文,我若是今后得你这么个姑娘,我做梦都该笑醒。”
陈月蘅面上微红,轻声道:“三奶奶谬赞了。”
余知葳将身子朝前凑了凑,离高三奶奶更近了些:“三少奶奶,你没听过吗?圣人说过,孩子家不能老夸的,不然生了傲气,今后就不学旁的东西了。”
“你个猢狲。”高三奶奶冲着陈月蘅一甩帕子,“这又是哪位圣人的言语啊?嗯?别在这儿装啊,你那屋子就叫蕤灯榭,这蕤灯君是你不是?”
余知葳抱拳拱手:“承蒙三奶奶厚爱,正是不才。”
高三奶奶“猢狲猢狲”地笑骂了一通。
田双玉疑惑道:“这状元探花都知道是谁了,这榜眼是哪一位啊?”
夏锦絮嘟了嘟嘴,侧着头挺没好气道:“是我长姐。”
第三十四回:宴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