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小皇帝贺霄身旁的裘安仁挑了挑眉角,轻蔑地撇起嘴来。
少年人啊,就是喜欢拿着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一腔孤勇和甚么对抗,他要肝脑涂地对吗?
那就遂了他的愿罢。
……
谭怀玠在朝会上的一番言论余靖宁全然不曾听见,他正忙着为锦衣卫的事奔走,今日恰好休沐,却也不能闲着,方从外头回来。
是去探监了。
原先去天津卫清查大沽港的锦衣卫,有些官儿的多少都有牵连,在狱中关了一串儿,锦衣卫自己的人关进了自己的诏狱,说出去都是一大桩稀奇事。高邈那一群算是因祸得福了,镇日里跟着余靖宁他们奔走,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他方进了二门,就瞧见尤平家的站在门口朝外张望,像是特地等他回来。余靖宁微微有些疑惑,开口问了句:“怎的了?”
尤妈妈道:“姑娘吩咐我了,要我在此处等着世子爷回来,姑娘要奴婢说,她在议事的堂屋等您,请您务必去一趟。”
余靖宁虽说满脸疲色,到底点了点头,朝着堂屋去了。
见他进去,余知葳难得恭敬地起身迎了迎:“大哥哥。”
余靖宁知晓这是有要事相谈的架势,断不敢怠慢了去,点了点头道:“坐罢。”
兄妹二人坐定了,余知葳便先开了口:“你又去翻案了?”
余靖宁“嗯”了一声,旋即就锁住了眉头。
余知葳见他脸色,便知道此事不易,还是开口问了句:“如何了?”
余靖宁锁着眉头,将放在桌上的两根手指敲了敲:“除却郑指使,我还问了旁的人
第三十九回:书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