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那句当牛做马不过是随便说说,可他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戳心窝子呢?
她尽力保下余家,不过是先前商讨好的,他二人交易中的一环,怎么变成是她还他的人情了呢。
余知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敛了嬉笑的神色,郑重答了句:“我必然尽心尽力。”
余靖宁仿佛疲乏至极,冲着她挥了挥手:“天晚了,你去休息罢。明日还有的是咱们要奔走的事。”
余知葳冲着他福了福,转身踏出堂屋回蕤灯榭去了。
如今已是将近五月了,被褥早就换了轻薄的,余知葳盖着薄被仰面躺在榻上,看着屋顶。
她觉得余靖宁此人好生奇怪。
本是最最爱生气的,就她这般一句一句都是挑着点儿去刺他,本该是要发一通大火才对。
要知道这可不是个能随随便便说平等的时代,是以,她在说那话的时候,早早就做好了要跪祠堂的准备了。
可这家伙却说甚么自己是在拿跪祠堂来威胁他。
闹得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的躯壳里装了个几百年后的灵魂了。
余知葳兀自叹了口气,接着瞪眼睛盯着房梁。
这家伙明明都快气出个好歹来了,却还是忍下了没对自己发作,虽说还是动辄拉个驴脸,但是相较以前那般一点就着的形状要好太多了。
不知道是最近的事出的太多,这厮隐忍惯了,还是单单对自己这般……
嘶……
余知葳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余靖宁是个有分寸的人,也应当知晓如今他二人此等身份实在不能生出旁
第四十七回:靖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