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微贱之职,却目无尊长,无礼僭越,此乃罪二。”
一旁跪着的裘安仁头上冷汗险些都下来了,嘴边却还挂着笑,心道,好啊,小崽子,反将一军,真是有本事。
余靖宁数一条罪状磕一次头,如今已经两回磕下去了,口中却依旧不停:“侄儿平日谨遵尊长教诲,今日却怒气上头,将父亲叔伯教导忘了个干净,当街失仪。此乃罪三,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余靖宁跪伏在地,心中暗暗想道,自己真是和余知葳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像了。
现下旁人还没说甚么,便先一连几条罪状抛出去,堵得人说不出话来。别说是蔺太后,就连这满文渊阁的阁臣都皱眉沉默了——只怕是各怀鬼胎。
余靖宁趁着众人还未开口之前,又补了一句:“侄儿自知罪无可赦,只希望娘娘听侄儿再分辩两句。侄儿平日脾气秉性,娘娘也清楚,断然不是鲁莽轻率之辈。今日究竟何至于此,想必娘娘和诸位大人也该好好想一想。无论人心如何,天地自有公道。侄儿今日指天指地指心说一句,虽说侄儿今日犯下大错,但倘若重来一回,侄儿依旧会如此选择。”
“我父王是为大衡掌兵的,我们余家就是为了保我大衡安宁的。”余靖宁现下跪直了身子,朗声道,“只有如此,侄儿才不枉父王为侄儿取下‘靖宁’一名。”
蔺太后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年轻人,面上没甚么太明显的神色,心情再怎么复杂,也是压在面皮底下的。她声音平静,使唤冷小公公道:“长秋,给我们宁哥儿搬个凳子来坐。”
余靖宁谢了恩,依言坐了下去,就坐在小皇帝贺霄的身旁。那还是孩子样的贺霄侧了侧头,盯
第五十七回:内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