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街上不知道多少百姓都看了笑话,总得有个结果出来。此事定然是双方都有过错,小惩小罚必然少不了,这事大概很快就能揭过去了。关键是在于民间的舆论——“东厂的打死锦衣卫了。”我们的小兄弟是这样喊的,那就只能越传越离谱。厂卫相争乃是动摇民心的大事,皇家要平了民间舆论,要么就堵百姓的嘴,要么就只能惩治东厂,给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个交代。”
当然了,后者要比前者好做得多。
“还有,这件事根本的缘由在何处。”余知葳冲着陈月蘅高深莫测地摆了摆两根手指,“追本溯源,东厂为甚么非要保下冯全来——无非是心虚二字。甘曹一案是以“东厂参与了查案过程”才开始的,到了如今关键的提审的时候,他们自己却心虚起来,那对倒卖鸦片之人审出的供词自然要更信服几分。这便是第二件事,要所有人对之前的案子产生怀疑,对东厂产生怀疑,他们越摘不干净,对我们就越有利。”
陈月蘅听着听着,便听出些门道来,便接着余知葳的话说下去,“那第三件事,是不是就是让新旧两派意识到,互相指责并不会有甚么好结果,反而让阉党坐收了渔翁之利。”
余知葳立即给陈月蘅鼓起掌来:“没错,我们之前就是这样考虑的,月姐姐果真聪慧过人,妹妹我佩服佩服。”
陈月蘅送过去一个“就你嘴甜”的眼神。
余知葳美滋滋地接下了这神情,接着道:“既然新旧两派不再互相掐架了,那便不会再出现旧派拿着新派当枪使的情况,甘曹一案当然会尽快结束,牵扯到更少的人。而之前牵扯进去的人,也当然会有翻出来的机会。”
第五十八回:忧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