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怀玠的处境实在是没比余靖宁好到哪里去。
“谭家如今元气大伤,你若是不入了内阁支撑一二,恐是要败落了。”余靖宁好似从来没这么絮叨过,掰开了揉碎了劝这谭怀玠入内阁,“今后便只能靠你一人,你父亲因着这关系,怎么也该敬你三四分的。”
“原先我父亲朝蜀中送了好些拜帖和礼,想搭上蔺家的船。”谭怀玠苦笑,蔺太后娘家,便是那镇离王蔺家的藩地就在蜀中,这礼当然是送给蔺家的,“谁知竟是没甚么回应,我父亲与我大哥便废了好些功夫与田信搭上了。如今我家清流不是清流,阉党不是阉党,实在是难做人啊。”
“我还有一事为与你说”余靖宁顿了顿,停下脚步,看着谭怀玠的眼睛,正色道,“先前,陈伯朝、陈仲温都来寻过我,与我掰扯了些海贸的事,你该知是何意罢?”
陈家今后是谭怀玠的岳家,陈晖、陈暄就都是谭怀玠的舅兄与其自己挣扎,不如干脆与陈家绑作一处。
今后谭家便不算是旧派清流,也不是阉党,而是新派了。
余知葳着直叹气,若是这陈家与谭怀玠是旁的关系,余靖宁大可不必这样大费周章的来劝谭怀玠上陈家的船——他就是怕伤了谭怀玠那点文人的自尊。十六岁进士及第的少年郎到底有些傲气,又怎能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呢。
果然,谭怀玠顾左右而言他道:“哦,那你觉得如何?应下来了吗?”
“没有。”余靖宁冲着谭怀玠摇了摇头,“不过,我现下打算应了。”
余靖宁在裘安仁当初闹出“凝红丸”那档子事的时候就想过,大衡阉宦掌权时日已久,要是先前大
第六十四回:舟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