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文淑容那个草包,信这牛鬼蛇神的。若不是本宫乘机买通了那道士,谁晓得那江湖术士要浑说些什么无稽之谈出来。”顿顿,她取过錾金嵌珍珠护甲来戴上了,又问道,“皇上今晚去了哪里?”
谢婕妤讪讪道:“许是和充华处,或者说定是和充华。皇上必是要去安抚一番的。”
贵妃往后一靠:“未央宫那个怎样?”
谢婕妤冷冷笑道:“病得身子全然垮了,想必大半月内定是不能再侍寝了。娘娘您也是知道的,德妃素来是体弱多病、三好二怯的。隔三差五就小病小灾的。”
贵妃道:“到时候得在皇上耳边多念叨,德妃身染重病,体又虚弱,最好也不要过多去未央宫。一则免了皇上圣体有违,二则为了德妃养身。”
谢婕妤笑着端起晾好的碧螺春,呷了口道:“这个自然,德妃病了,本就不易多接近。”
贵妃勾唇傲然笑着侧首望向窗外,忽然进了几阵冷风,雨又噼啪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