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
二人走至太平门口,各宫的奴才都已备好了肩舆。
贵妃巧笑倩兮,妩媚顿生:“德妃,人若一生背着一个累字,那才真的没了活下去的意思。出了这门,今日的事就烟消云散,日后见了别怪本宫嘴上不留情面。”
韫姜不以为意:“嘴巴上的刀子本宫不怕,只怕是暗箭难防。”
贵妃摆摆手:“你且放心,本宫还想着再和你演些戏呢。”贵妃娇媚勾人的目光轻轻递给韫姜,即使是韫姜也不禁为之倾服。
韫姜定定神,目送贵妃的肩舆远去。
她的身影婀娜,石榴色的衣裳火红地燃着她桀骜的一生。她刺目逼人的美艳,远比天边如火如荼的艳霞更来得摄人心魄。
愈宁过来扶她上肩舆,见韫姜微微有些黯然,遂问何故。
韫姜苦笑道:“本宫不知贵妃到底快不快乐,但是她随性而活,怒时发怒,喜时朗笑。可是本宫,永远都只有一抹微笑罢了。”说罢,也不等愈宁回话,就自上了肩舆,拍了拍扶手示意着起行了。
愈宁跟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沉默了。
颐华宫。听着宫门外锁链的声音,和着秋风肃杀的呼啸,皇后才真切地意识到秋天来了。
稍不留神地上就积了些枯叶,如死亡的蝶,了无生机地躺在青石板上。
容德安慰皇后道:“娘娘…好歹…只是禁足了而已。”
皇后的眼角缓缓渗出刺骨的泪,她切齿道:“一个皇后,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你说什么好歹!还不如要了本宫的命!”
容德在一旁略有哽咽,戚戚道:“皇上怎么
27.那有什么意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