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别伤心,以后日子会好过的。”
柳贵人捻着帕子压着眼角的泪意,柔柔颤颤道:“如今不好过,以后更不好过。左不过我是个庶出,就是要来吃苦的。皇上不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说着,还是忍不住地落下断了线的泪珠来。
一壁上了桥一壁站定,看着池中的枯荷残叶,更是触景伤情:“柳薄秋,这是什么名字。说的就是我的命数跟这薄凉秋日一样,了无生机,就是要寥落终身的。”一时愈发是抽噎个不住。
凝翠知晓柳贵人自幼如此,也难以宽解,只好任其哭着。
“柳薄秋?这是一个十足雅致的名字。贵人怎么说不好?”一个轻灵如泉水般的声音忽而传来,凝翠回首一瞧,见是着了一身青梅傲雪衫的婧良人款款而来。
凝翠按例道了安。柳贵人见人来了,忙就拭拭泪,行了个平礼。
婧良人生得干净,如一瓣白莲一般:“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柳贵人何必自怨自艾,在这哀叹?”
柳贵人挂了缕尴尬的笑:“原来是婧良人。良人才情出众得帝心,自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婧良人不以为然:“这与帝王恩宠何干?难道贵人因着无宠就自轻自贱了?那才真是看轻了自己。”
柳贵人面色凄楚,方想接句话来,却被横空劈来的一句截断:“婧良人这话说的忒好笑!如今入了明城成了妃子,自然是一切都与君王宠爱息息相关。柳贵人这样不得宠的,迟早就要如这池中之残叶,被清理个干净!”
婧良人远山似的眉微微一蹙,只见对过飘来一抹倩影。
定睛一看,原来是曹小仪。
28.薄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