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很是得天时地利人和呢。”
姝贵人和安贵人皆是惊骇,忙就跪下道冤枉。
贵妃摆摆手,嘴角却有一抹嘲讽:“本宫不过一说,两位贵人急什么。”
皇后不悦道:“这样的关头,恪贵妃还是省些口舌吧。”
说着便都静默下来等着太医查看。
徽予剑眉紧缩,眼中阴云浓浓。
许久,他露出凄怆的悲哀:“姜儿,朕又没有了一个孩子。”
韫姜见他伤心,心里也是泛酸,安慰着说:“皇上宽心,都会好的。皇上看昭临公主,大殿下还有我们的阳儿,一个个都好好的。只要找出罪魁祸首,一切就都会好的。”
徽予扯出一个无奈的笑:“但愿如此。”
许久,君悦捧着一木盘来,上列着三碗吃食。
徽予厌恶地蹙眉:“是这些东西出了岔子?”
江鹤在一旁指着道:“启禀皇上,这三碗分别是糖蒸酥酪,珍珠翡翠圆子同香薷饮。里头皆含有少量红花。这些都是错开的,故此并未仔细查出。”
皇后冷冷问:“这脏东西怎么会进到柳小媛的吃食里?”
韫姜略一思忖,在一旁说:“这些都是糕点,想来都是饭后用的。也不是最仔细的部分。而且也容易做手脚。”
一直默默无语的文淑容垂着头,递了全婕妤一个眼神。
全婕妤虚咳一声,问:“红花都是来自太医院的,陆太医,这几日可有人来取红花么?”
陆太医福了福身,回:“回婕妤娘娘,近日里有安贵人和肃贵嫔娘娘取过红花。”
韫姜不紧不
32.躲着根本是无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