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忘了朝堂之上的纷扰疲累。这一份平静的,最寻常不过的情,只有她能给。这许就是九载年岁里,他们的情谊从未消减的原因。
蓦地珠帘子丁零丁零一响,徽予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望去,见是愈宁进来了。韫姜也奇,若是徽予在,奴婢宫人没有吩咐是不会进来的。韫姜腾升起一股子不祥的预感,只觉定是有事发生了。
见愈宁稳妥行了礼,对着徽予韫姜道:“禀皇上、德妃娘娘,柳小媛自裁未遂,业已制住,如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业已去看望。即目皇后娘娘差人来请皇上、德妃娘娘前去。”
韫姜心下虽说无多少怜悯,却也稍稍可怜柳氏,再去看徽予,他却只有满面的冷漠。韫姜心一紧,知道宫妃自裁是顶不吉利的事,是要获罪的。可到底柳氏也是侍奉过徽予的,不曾想徽予丝毫不露忧色,只觉那是毫不相干的人的事。
韫姜心里寒津津的,第一次,她真切地感知到了徽予身为帝王的薄情冷漠。这多年,自己只浸润在他的温柔乡中,似乎忽视了他还有极为无情薄凉的一面。
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一如柳氏一般,纵是生死大事,也就只得到他冷漠嫌恶的一个眼神?
如此胡乱想着,心神颇有些恍惚,可韫姜还是强隐着内心的悸动,好整以暇地随着徽予去了柳小媛处。
还未到里头,就遥遥听到了女子呜咽的低声悲泣,和在秋风里,竟有些骇人。
徽予察觉到了韫姜神色有些凝固,便伸手握了握韫姜的手,轻声道:“别怕,到底也没事。”说着就携了她一齐进去。
屋子里暗暗的,弥漫着压抑的靡靡之气。空气中仿佛飘忽着
36.自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