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最后抱在一起哭了。我们觉得在一起不容易,过去的不开心就让它过去,以后好好的过日子。说来也很神奇,那之后没过多久,也就是春节过后吧,我的妇科病突然就好了,我连药都没怎么吃就好了。”
我看看迟伟,“然后,你的生意就出现问题了,是吧?”
“对!”迟伟满脸歉意的看了妻子一眼,“这可能……是我的报应吧……”
“你别这么说……”他媳妇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还是很爱迟伟的。
我看看他俩,微微一笑,吩咐沙发上的俩姑娘,“秦虹,子晴,你们两个去楼上坐一会。”
杨子晴和秦虹随即站起来,“好!”
迟伟的媳妇目送她俩上楼,然后赶紧问我,“锦爷,是不是很严重?”
“你们是不是怀过一个孩子,大概五六个月的时候流产了?”我问。
他俩一怔,点点头,“是!”
“流产之后,胎儿怎么处理的?”
“让医院给处理的,我们不知道送哪去了”,迟伟说。
我看看他俩,一指那鹰,“你们的孩子,现在就在这木雕里。”
夫妻俩大吃一惊,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