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发来的,“你看那棵树!”
我抬头一看,那棵树上出现了一个白色人影,他白衣白帽,手持哭丧棒,舌头三尺长。他蹲在树上看着下面挖土的小伙子,一动不动,面若冰霜。
林晓的微信又过来了,“我现在明白了,那树代表儿子,指的是陈老头,对么?”
我没回复,把手机关了。
林晓看到了这一幕,不过她已经顾不得跟我计较了,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树上的白无常,紧张的直冒冷汗。她在灵修中心工作两年多了,听多了灵异故事,那天晚上也见过值班门神,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但是门神毕竟是门神,没那么吓人,可这白无常却不同,他这身装扮实在太过经典,大晚上的出来能吓死人,大白天的出来,也能把人吓个半死。
远处,老太太孙爱民身子一颤,吓得坐到了地上。
“妈!”陈孝武赶紧跪行到她身边,扶住她,“您没事吧?”
老太太颤抖着摆了摆手,赶紧跪好了,双手合十,不住地念佛。
我看了他们一眼,转过头来,继续盯着小伙子们挖土。
很快,其中一个挖出了黑土,他停下了,冲我一举手,“挖到了!”
“站那别动!”我吩咐。
“嗯!”他点点头。
接着,其他人也陆续挖到了,纷纷举手报告。
我命令他们,站在那,别动。
最后一个,是那个不能说话的属蛇的小伙子,他挖的是四少阳印中最强的一个,所以当黑土出现之后,一股黑气了涌出来,甚至连小伙子们都看到了。
“哎呦我去,那什么呀?
22 过河拆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