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摆手,“我妈妈还靠后呢,是我隋妈妈,他们在派出所认识的,然后俩人就一夜情了,然后就好上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派出所?一夜情?”
“这事说来就有意思了,且听我慢慢给您道来!”,她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侃侃而谈,“话说那一晚月黑风高,我驴大爷在酒吧英雄救美,救了我隋妈妈的一位闺蜜,然后把人家酒吧砸了,一群人都被抓进了派出所。我爸爸接到驴大爷的电话,赶紧跑去派出所捞人,恰好在门口遇上了同去捞人的隋家小姐。那时节,我隋妈妈年轻貌美,性感无双,我爸爸一看,三魂七魄就丢了一半。再加上那天月亮比较圆,他俩一见钟情,一拍即合,把人捞出来之后,俩人就上车直奔酒店杀去……”
我噗嗤一声笑了。
“您笑什么呀?”她纳闷。
我忍住笑,清清嗓子,“这种事,你隋妈妈也跟你说?”
曾宁满不在乎,“这有什么了,我觉得很浪漫呀!”
“好吧”,我点点头,“你们家的确很民主,不过我毕竟是个外人,你和我说这些,恐怕对你爸爸妈妈不太尊重吧?”
“我没觉得是不尊重,我反而觉得很自豪”,她一笑,“男人嘛,就该像我爸爸那样,做个英雄,征服一大群美人!这才不枉此生嘛,您说呢?”
我脸一热,清清嗓子,“呃……是吧。”
真没想到我会和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聊起这种话题,虽然不算违和,但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有点莫名的尴尬。
她看出了我的窘境,会心一笑,把话题拉了回来,“我爸爸和我驴大爷在这住
52 虎父无犬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