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要去见多年不见的情郎,如今那个所谓情郎应该正在自己的寝宫香甜入梦呢。
孙琳嬅听见顾嫱这话,眼神收缩,笑容迅速的消失了:“顾嫱,你别以为主子是真的喜欢你,他从小被女人骗,长大还是被女人骗,你当真以为自己有这个能力让他改变心意?你没有那个资格。”
她的声音有些凄厉,但显然她知道不少关于沈千山的过去。
过去这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渐渐的透明,不再重要,死死抓住过去不放的人,最后伤的也只是自己罢了。
“如此说来,你才是那个有资格让他重新喜欢信任女人的人?”顾嫱仿佛听见了一个什么笑话一样。
疗伤难道还分人不成?喜欢这东西又不受控制。
“没错,我从小就被他带回来,训练成他喜欢的女人,他喜欢的女人,能打能退有智商,我是那一批人中最出色的人,是第一个拥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逍遥山上所有的人都默认我才是这山上的女主人,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早就已经伴在主子身侧了。”孙琳嬅就说道。
她想起自己八岁的时候,在路边奄奄一息。
她的家乡是离京城很远的避世的山村,村子中那年旱灾,庄稼颗粒无收,她上面三个兄弟干等着却没有钱找媳妇,父母年老体衰,相对无言的哭了一夜,最后决定将只有八岁的她送到村长家做童养媳。
她虽然只是一个孩子,却早就听大人说村长将的童养媳已经能够一桌打麻将了,可村长却还没有一个儿子,说是童养媳,说是给村长未来的儿子准备的,可是谁不知道,那是给村长准备的,他正直壮年,妻子却总是病怏怏的,于
第一百三十八章她与他的往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