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地开口道,他瞧着牛婆婆,一个自己不喜的老婆子来问自己心不心仪一个姑娘?
他凭什么告诉她?
何况他心里这几日本就因为安越和纪言的事情生着气,昨日安越又叫他走,他气得很,性子和情绪自然没有之前好了。
明面上瞧着温和、懂礼还不介意尊卑的范公子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由一众下人精心伺候,在尊卑有分、富贵繁华的长史府中娇养长大的贵公子。
这样的他,会帮牛婆婆干灶房里的粗活,是因为安越。
会对牛婆婆有礼,尊重她,是因为他骨子里的教养。
可即便如此,也并不代表他就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
他一个贵公子如何会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一个对于自己而言什么都不算的老婆子?
何况他心里的秘密他自己都还有些不愿面对、不想承认。
可他不知道,门外已经有个身影有些呆滞,不心仪~不心仪~
原来亲耳听见便是这番感受?
她抬起步伐,轻轻转身,又跑回了房间,反锁住房门~
这黑夜风高的晚间,等范文书摆脱了牛婆婆,还未来得及去敲安越的房门,倒是纪言,想到昨日自己说错的话,心中忐忑,已经敲了好几次安越的房门,他想要和她解释一通,可安姑娘根本就不开门,也不理人~
范公子待在隔壁的房中听着,听着纪言一遍又一遍地在隔壁房门外敲门,他垂下眸子。
昨日傍晚他瞧见安越从纪言房门处待了许久,又匆匆跑回了房子,然后便是把自己关在房中~
他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十一)前世四(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