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然后他转身,又进了房里,又作揖,纪言开口道:“公子,纪言还有一事相告~”
“何事?”范文书瞧了他一眼。
“今日有一名姓安的姑娘,说是从鹭桥镇而来,她还说她有要事要亲自和少爷说,她会在凤满阁客栈多待上两日,还有这银簪,她让我交给少爷~”
纪言说着便把银簪从袖子中拿出来递给了范文书。
范公子一惊,安姑娘?安越?鹭桥镇?银簪?
他瞧着纪言递过来的银簪,赶紧接过,心里有些惊讶又有些诧异,他摸着那熟悉的银簪,脸上有眷恋,他开口道:“她可有说是何事?”
纪言摇摇头。
“你把今日之事再仔细说一遍~”
纪言点点头,刚开口说了两句。
范文书便打断了他的话,他脑海中想到安越的身影,有些等不及了。
他开口道:“你现在马上就去准备,务必办妥,我要出门!”
纪言一愣,老爷下了命令禁了公子的足,可若是一定要出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是去...寻安姑娘吗?”
范公子没回他,只催他快去准备。
前院大门要是出不去,走后门也成,后门不行,侧门也行,侧门再不行,翻墙也行。
然后范公子唤来丫鬟给自己换了一身长衫,站在铜镜前瞧了又瞧,又唤来丫鬟给自己的胡渣仔仔细细理干净,再洗了一把脸。
安越怎么来了这登州,是有何事?
可心里一想到能见着她,便十分高兴喜悦,这高兴喜悦中,好
(二十)客栈(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