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在乎的脸,换上一双平淡的眼眸,开口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我喝多了而已。”
范文书抬头盯着她,愣了愣,什么都没发生?
等了半响等她的回答,她却说什么都没发生?
他盯着她那张平静不在乎的脸,盯着她那双十分平淡的眼眸,真想抓住她那有些消瘦的肩膀,问问她,什么都没发生吗?那你脖子上的红印是什么?
昨晚又是谁在我的身下娇喘求饶的?
什么都没发生吗?
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不,什么都发生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的人了!
可厢房里静悄悄的,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她是什么意思?
是不愿承认和他做了如此亲昵,共赴巫雨的事吗?
他心里发苦,他又想起了和他在鹭桥镇的日子,那段过往,他们也曾十分亲昵,也有过肌肤之亲,可后来~
可后来她绣好的荷包到了别的男子怀中啊。
范文书心里发苦,却也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开口道:“行,都听你的,你说的对,咱们是什么都没发生啊。”
说完,他心里越发觉得苦,郁气也提上了三分。
他突然想凄苦大笑。
安越低下头,心里同样不好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那么说,可是已经说出口了,覆水难收。
不过~
两人也确实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就要成亲了啊。
自己也真是坏得很,明明知道他就要成亲了,却还是要来寻他。
(二十二)孪伤(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