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外祖父都告诉了吗?还怕什么?那么羞涩做啥?
她跺跺脚,叹了一口气,才往自家去。
已经是秋日了,祁恒这回打的猎物不多。
这次在山上有些意外,他进山的第一个晚上撞见狼群,腰间被抓的受了伤,险些丢了性命,好在逃了出来,他随手在山中找了些草药止住了血,等到天亮了些,凭着记忆找到个活水泉,洗净了伤口重新找了些草药抱好伤口,这才去昨日白日就打好存放猎物的山洞里拿猎物和自己存放的包袱,里面有些干粮和的干净衣物,拿出干净的衣服换好,拿起猎物和弓箭回家。
秋日一过,就会到冬日。
这清水村一到了冬天不久便会下起大雪,大雪封山,格外冷些,比边塞都要湿冷湿冻的。
第一年冬日他就吃了些亏,要不是因为李家送这送那,可能他都要冻死了。
祁恒叹了口气,他是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在北方边塞没被冻成那般,在江南小镇这个村里被冻成那般了。
他安慰自己,可能是因为清水村是在山脚下,村中又有一条河~
总之,第一个冬天后,他印象中就是这里冬天的日子可不好过,冷的透彻,他得多准备些东西过冬。
此时他背着弓箭走进了自己的院子,眉头却皱了起来。
今日,这是?有些不同?
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院里柴禾被叠的整整齐齐,地上也干干净净,他走了几步把猎物全部放在院里水井边,又走了几步,走到灶房前,推开了灶房门,入眼的灶房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与他离家前明显不一样,他眉头又皱了皱。
(二十四)祁恒(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