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仔细看了看,又开了好几贴药,叮嘱了那药材如何煎又一日喝几回。
那送他来的中年男子连忙掏出自己带来的荷包,从里面拿出银子来,付了看诊药费。
又开口和那医馆的大夫说,能不能先借他们医馆后院的灶房用用?先煎贴药给他家孩子喝了。
那医馆大夫点头,又叫了自己的一个医徒来带着男子去。
男子去之前,和那大夫要了一间厢房,把那瘦弱少年背了进去,好生把他放在床榻上让他歇息,接着给他解开披风,扶着他躺下,给他脱了鞋,又给他盖上被子,然后把那披风一同盖在被子上。
少年看着自己的姑父,他脸上还有些苍白,只张了张嘴,开口道:“姑父,这药材贵,咱们可以退几贴药,就留下两贴好了,能省下不少银子。”
“省啥省?你好生歇着,我先去煎一贴药。”
“姑父,咱俩家有许多药材,我可以自己照着配药,花那么多银子,难挣。”
“家里的药材哪有那么齐全?再说银子不就是花的吗?你歇会,我去煎药了。”
说完,那男子便出门了。
男子进了灶房,在灶洞里生起火来,又借了药罐子煎起药来。
他拿着一根又一根木柴慢慢添进去,他手上有很多老茧,脸上还有些通红,眼角已经有了皱纹。
此时他坐在灶洞前小矮凳上,仔细的烧着火,这煎药的火不能大了,也不能小了。
他时不时望一眼那煎药的药罐子,药罐子慢慢冒出了白色烟雾,等了一会看着煎好了,男子把灶洞里还未燃尽的柴禾抽出来,弄灭,放在灶洞前,然后站
(四十四)傻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