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成亲了,她又开口假意说自己成亲了,还有了孩子。
然后她带着云锦不顾他阻拦又匆匆离开了茶楼。
接着他离安越越来越近,他又开口道:“我听说,你那孩子叫云锦?”
他眼神紧紧盯着她,瞧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我真傻!”
突然湿了眼。
一个白衣锦袍,瞧着沉稳的男子,却湿了眼,多大的心酸和苦楚,又有多大的后悔。
他声音有些低沉起来,又盯着她,继续道:“我记得有句词叫,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听见这句话~
安越便红了眼眶,是啊,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她到底是盼着他来的,到底是盼着一家团圆的~
正房,油灯光线照耀下,男子有些湿润的眼眸此时瞧着又有些灼人心魄,他几步快步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把手拿着放在自己胸口上,“这几年,你盼着我来吗?”
接着他不等她回答,又开口道:“对不起,我错了。”
安越望着他,突然又笑了。
天知道,她等这句对不起,等了多久,天又知道,她等着他来,等了多久。
他盯着她,仿佛拿着她的手不足以慰这些年的相思,见她这般又笑了,他紧紧的把人抱进怀中,柔声道:“对不起,是我不该什么都不和你说,是我不该什么都不问,是我胆怯没争取~”
“这些年,我很想你!”
也很心仪你,从见到你的第
(五十六)倔强-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