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是她底线,谁要是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就要谁的命。
她声音带着严厉,语气却十分柔腻,容耀光就喜欢她这一口。
容耀光笑了笑,点点头,温声道,“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成,旁人都比不过你,我那日多喝了几杯酒,做了错事,往后不会再犯。”
“你别离我那般远,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紧。”
他凑近些,闻到一股香味,那味道有点像茉莉花香,又有些像牡丹花香,他也不知到底是什么香,这香味好像是她自带的,结婚这么多年,他没见她熏过香。
闻着香味,容耀光仿佛想起了两人年少时的初遇。
那年宴会偶遇,她带着一顶针织粉色帽子,一头长长细发垂在脑后,笑起来悦耳伶俐。
他第一次见到身份容貌气韵和自己都足以般配的少女,他心动了。
于是他自己出击了。
十几岁的天真少女,十几岁的热烈少年,爱的时候轰轰烈烈,恨得时候同样轰轰烈烈。
后来她有了明晖,才对自己脸色好了点,再有了二丫头,她才算原谅了他。
可这些年,容耀光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原谅自己。
他心里也悔恨,当年第一个孩子没了,他也心痛,可已经没了,他有什么法子?
她偶尔给自己好脸色,偶尔给个臭脸,就像刚刚一样,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可他就吃她那一套啊,看见她摆着脸色,他心里便烦,看见她笑一笑,他便开心了。
“想什么想?你后院有那么多如花美眷。”
这语气听着容耀光耳中感觉到了酸意
离伤-(二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