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糕点师傅带了几个小徒弟,一代又一代,不知道已经传承多少代了。总之听姆妈说,姆妈小时候也吃着这糕点长大的,她喜爱糕点,少时还想和这楼里的老师傅学呢,可惜这楼里的老师傅有规矩只传族人。
“等我回黎江城那日,叫这楼里的师傅帮忙打包一些,我带回去给姆妈和哥哥嫂嫂尝尝。”
罗珊见她这么说,点头道,“你倒是有孝心,时刻想着姑母,姑母有你这样的闺女,有福气。”
“舅妈有你这样的闺女,才有福气,表姐生得貌美如花,在潭川城谁能比的上你?表姐又有才华,温柔贤惠,这样的淑女,我都羡慕。”
罗珊见她如此说,娇嗔了她一眼,“嘴贫。”
茶楼外突然下起雨来,调皮的雨点儿像筛豆子似的往下直掉,打在茶楼上,打在窗户上,咚咚作响。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落下,像千针万线,把天空密密实实缝合起来。
天空灰蒙蒙的,空气很潮湿却比以前更加清新,不知何时,窗外的雨慢慢小了下来,细如牛毛小雨。
飘飘洒洒,在雨中夹着的微风,带着一丝微微的泥土和冬雪的香味,好像预感要下雪了,雨夹雪。
茶楼有暖炉,倒不算冷,可再待下去,怕真下起雪来,回去的路上会麻烦许多。
茶楼里的人纷纷结账,准备回去,余娴雅和罗珊起身,也准备回家。
下楼时,罗珊察觉到了目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她回头,望见了段凌荀,电光火石见,四目相对,罗珊心头砰砰跳个不停,却瞥见了他身侧的小姐,她连忙回过头,假装
离伤-(二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