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院中奴才,不能放任何一个闲杂人等进来。
后来还惹得怀州城小姐们一阵埋怨,可埋怨也没用,这岳安书院出过的大人物不少,院长威严很大,她们只敢私下埋怨。
岳安书院后院中。
一个妇人往苏公子居住的厢房看了看,见没人,往后院的庭院找了找。
她是这的粗使妇人,平日干些打扫的活计,书院的规矩没大户人家家中多,她到处逛逛只要不去前院影响到书院中正在学堂的书生们便无妨。
苏公子是书院的贵客,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是知道一些他平时爱去的地方,严婆子想了想,往后院的庭院找了找,再往凉亭找了找。
正好,苏公子一人在凉亭中拿着一本书看着。
严婆子喜出往外,连忙跑上前去,向苏公子福了福身,把怀中信件拿出来递给苏公子,开口道:“苏公子,这是水府水家大小姐拖我转交给您的。”
苏凌峰放下书籍,看了一眼这个粗使婆子打扮的妇人,眉头皱了皱,水府?水家大小姐?
他搜索了一会,接过了信件。
严婆子见他接过了,开心道:“苏公子,那水府的大小姐长得跟天仙似的,心地还良善,她每年都会布施呢......”
严婆子没再说下去,她也不知道水小姐到底找苏公子什么事情,可怀州城的姑娘小姐不都是仰慕他吗?那水小姐是不是也仰慕他?
总之在苏公子面前夸夸她是没错的。
苏凌峰挥了挥手,严婆子会意,连忙退了下去,苏凌峰见人走了,这才打开信件,见里面写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遗忘-(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