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后,叫阿曼伺候自己穿戴整齐,披着披风扶着自己下了床出了院子。
后院中,有小丫鬟端来的绣椅子,上面叠满毛毯,她躺在上面抬头看绚烂的烟花绽放。
许是府上有喜事冲了冲,第二天她的病情就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用过早饭后,让阿曼扶着自己在府上转了转。
下午傅神医从外边回来,来了悦仙阁给她把脉,把完脉后欲言又止,神情有些悲凉又有些无奈。
“傅伯伯这是怎么了?是绮柔时日不多了吗?”
傅神医低下头,尽量掩盖住自己眼底的悲凉摇摇头道,“你的身子骨已经好了不少。”
“傅伯伯不用骗我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傅神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你中的毒,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我已经找到一种新的解药,现在还差一味药,我要出远门一趟,两个月,两个月内我一定会赶回来。”
绮柔一惊,“傅伯伯不用因为我的毒奔波了,我身子骨恐怕已经不行了。”
“不要这般说,也不要这般想,你要活下去,你的命就是你兄长的命。”
说道兄长,绮柔眼圈一红,想到兄长不知所踪,想到兄长走之前交代她好好护着自己,她开口道,“绮柔知道了,绮柔会好好活下去。”
两人聊了一会,傅神医仔细交代了许多。
第二日他出门前,叫来管家交代了一些事情,放心的出了水府大门,坐着一辆马车往京城赶。
离傅神医出远门已经一月有余了,水府内外本是一面平静。
可今日有个胖胖的小姐带着自己的丫鬟
遗忘-(二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