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妈妈招手让陈怀瑜过来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她拿起梳子给陈怀瑜梳头发。
她边帮陈怀瑜梳头发边开口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好男孩多得是,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咱们啊,以后要找个会疼你的,真心喜欢你的。”
“那孩子从小就冷漠的很,妈妈本来就不喜欢他,是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妈妈想啊,你喜欢就好了,现在啊,分了好!”
陈怀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起来,她侧着头问自己妈,“原先你不是说他挺好的吗?读书厉害,脑袋瓜子聪明?怎么现在又不喜欢了啊,不好了啊!”
陈妈妈白了陈怀瑜一眼,假装严肃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要喜欢他了,我能不说他好吗?”
“所以我现在不喜欢他了,妈就说他不好了?”陈怀瑜笑了起来,左脸有个酒窝,很甜。
“我哪有说他不好,我是说他不会疼人,太冷漠了!”陈妈妈开口。
村里夏天的夜晚总是那么的陶醉人,窗外漆黑的天穹里时不时有萤火虫飞过,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晚风徐徐吹来,温柔惬意。
躲藏在田埂里的青蛙开始放肆了起来,“呱呱呱”地叫个不停,听见青蛙叫声,好像叫声夹杂了一股带着泥土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母女两聊了一会,看天气太晚了,陈妈妈下楼洗澡准备睡觉去了。
陈怀瑜搬了一张小椅子坐在房间里窗户旁边,借着月色看外面的景物。
窗外的新鲜空气像是一味药,一味能够提神能够润肺的良药,她吸了几口,兴致勃勃,
不甘-(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