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现在说起来,颇有点看别人的故事,说别人的故事滋味。
“我在酒楼待了几年,学了些为人处世,存了点银两,又回了家中。”
“周围的邻居照样不喜我,我出门买菜,他们都要躲着我,可是哪有如何呢?难道他们那样做,我就不活了?”
陈锋望着她平静的目光,想到一个孤女在这世间本就生活不易,还要被周围邻居这样对待。
这世间的闲言碎语就能至一个人死去,她还是个弱女子,要默默承受这些,坚强的活下去,实属难得。
“你怎么不回京城?去京城,总是能得到一些庇佑。”宰相门前三把火,她是大户人家的血脉,回到京城总不至于有在这卢江县过的艰难。
陈锋提出自己的意见来,希望她能听进去一二。
听见京城,严秋落的眼神变得有些嘲讽。
“在京城那边,我父母的事情恐怕对于两家来说就是个笑话,何况他们不是大夫人所出,我去了,能有什么庇佑?他们早就和家中脱离关系,我去了就是一个外人而已,说不定还没有在这里过得轻松。”
她说的没错,若是真的找回去,就算祖父念及血脉,把她接回了家,可在那个家里她又能好过吗?
大户人家、世家门阀对于她这样在外头长大的野丫头来说,还真不一定好过。
若是不找回去,哪日知晓了她的身份,祖父念及血脉说不定有些愧疚,还会暗着帮衬她。
严秋落顿了顿,想到陈锋也是一番好意,她收起嘲讽的眼神,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平静一些,然后本是垂下的眸子,泛着水光隐隐的去
唯一(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