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保密权限。”
阿俊说:“不用麻烦了,我也有一些消息渠道。并且你们钢铁城邦也不是铁板一块,想要知道一点什么消息并没有那么难。”
程刚说:“你从哪里打听到了小道消息。”
阿俊说:“甭管大道消息还是小道消息,真实客观的就是好消息。”
程刚冷笑:“我不信。”
阿俊也冷笑:“你信不信不重要,但是我知道,如你所说,安似铁警官确实是个正直的,良知未泯的警察,她帮助了一个弱女子逃离了虎口,自己却身陷囹圄,坐了十年牢,如果不是你们城邦上任第一公民不光彩的下台,他只怕就会烂在监狱里了。可笑的是,在你们的案卷里,安似铁警官在这十年里居然是在做私人安保工作,你们甚至还为他编造了所办案卷和账目税收记录,只可惜你们做的太细致,反而露出了破绽了。”
程刚见阿俊侃侃而谈,反而不再辩解了,只问:“你今天是特地来戳穿我的吗?”
阿俊说:“不是,我只是想让我的后背安全些,免得被人卸磨杀驴,我太了解你们这帮人了,为了表示对城邦的忠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