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的折磨,又对周围的一起充满防备与排斥。
晏时凛紧拧着眉头,直接站到床头去,低头凝视着小姑娘。
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猝不及防的就被一双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
眼瞅着晏时凛的脸色越发难看,许默言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上一个距离晏时凛这么近的女人已经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还没能出院。
却没想到……他们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个怪脾气超大、洁癖超严重的晏家少爷竟然为小姑娘弯下了腰。
眼泪汪汪的小姑娘忽然抬头。
四目相对,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小姑娘冷不丁的开口喊了声:“爸爸。”
叫爸爸?!
这屋子里的人神色各异,连许默言都被她这声称呼“吓”到。
晏时凛那刚舒展些的眉头明显蹙得更深。
许默言强憋着一脸笑。
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的男人,就白捡了这么漂亮一大闺女?
血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