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电子干扰装置被插在土里。
他收起保罗和干扰装置,立刻跑回去。
“怎么样?”
“干扰器。”朱利安掏出一个牙签罐大小的盒子。
陶朱说:“拍照发给劳伦,让她查一下元件厂家。”
这种电子干扰器应用得并不广泛,十有八九是自己组装的,唯有从元器件入手,才有可能缩小范围。
“那,还要进去吗?”维卡问。
“你要留在这里吗?”
维卡立马把头摇成拨浪鼓。
开玩笑,一人留在这里,给未知凶犯送人头吗?
四人前后而行走进教堂,朱利安打头,维卡和亚历桑德拉在中间,陶朱断后。
这里能同时容纳2000多名信徒,可以想象它曾经的繁荣。
而如今,整个镇子实际人口已经不足500。
也难怪教堂要迁移到人口更稠密的城市。
朱利安仔细地环视四周,检测生命。
快走到圣坛时,朱利安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维卡抬眼,腐朽的镂空木质长椅,正对着圣坛。
不算明亮的自然光从圣坛上特制的天窗打下来,为这爬满苔藓的大理石圣坛维系那所最后的体面。
朱利安放轻脚步,
倏地足尖一点,
从侧面跳上圣坛。
圣坛朝向他们的位置是一个演讲台,刚好挡住了几人的视线。
“朱利安?”亚历桑德拉低声询问。尽管她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在这空旷的礼堂里仍然被放大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