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无论是名画还是家具,无论是豪车还是古玩,无论是宠物还是衣柜和球鞋,凡是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景如琴先生,你能起来一下吧,还有红酒不能再喝了,这沙发是香奈儿的沙发,这红酒是1995年的拉菲,都是有价值的,已经不属于你了!”此时,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来到景如琴的身边,道。
“哎……”景如琴叹气,站起身来,放下酒杯,“请问这是抄家吗?”
“别想不开,你已经享受了很多荣华富贵了,这种荣华富贵,许多普通人这辈子都没有品尝过!”老人拍拍景如琴的肩膀说,“你还不满足吗?”
“是啊,我该知足。”景如琴说。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我不得不通知你,这座别墅也不再属于你,你应该离开了!”老人又道。
“我和孔子一样,已经惶惶如丧家之犬了。”景如琴自嘲着,离开了。
十分钟后,景如琴爬到了月牙湾的立交桥桥顶,桥下是一条茫茫的长河,直通大河。
路人在桥上对上面的景如琴指指点点,有人已经报警了。
“过把瘾就死!”景如琴看着茫茫的河水,露出了一个笑容,“由奢入俭?当咸鱼还不如去死!洒家这辈子值了!”
景如琴说罢,一跃而下!
他自杀了!
一个顽主,如果没有了物质基础,活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做什么呢?
而景如琴的遭遇,并不是一个孤例,而是景家整体状况的一个缩影。
那些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景家子弟们发现,自己一夜之间已经从富贵变成了一贫如洗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各奔东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