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妄言说辛汉的军队是怎么怎么的强大,依本将军来看,也不过如此嘛!来,二弟,大哥敬你一杯。”
“谢大哥!来干了。大哥,要是他们这一缩回去又不出来了咋办?”
“哈哈,我们的大英雄又想在打一次大胜仗了?放心吧,在我们的高压政策下,他们不会永远龟缩在城池中的。好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嗯,不错,败得连朕都没有看出来,相信对面的主将也一样的没有看出来,没有让朕失望。”
“陛下,你这要求真的让末将太为难了,要不是末将趁着他的长枪刺过来,末将顺势将自己的武器扔在地上,恐怕末将还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来输。”
“哈哈,无论如何,完成了朕交与你的任务,我们要的不是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
“大哥,今天这一仗怎么这么奇怪?这辛汉国的将领怎么这么脆弱?当时十万人攻打申国之时,发出的威力不仅仅是如此不堪一击啊,你说会不会是辛汉国玩的什么阴谋?”
“二弟,这话你可不能出去乱说,现而今我被罢免了军权,只是一个军前襄办而已,我们说的话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只会是认为我们在鼓乱军心。现在只能是希望你的顾虑是假的吧!”
“大哥,为什么皇帝会罢免了你的大将军职位呢?难道说有人在皇上面前说我们的坏话?”
“或许是吧,谁叫我们军权大握呢,有人肯定是不愿意看着我们大权在握,鼓动陛下将军权收回,这是很正常的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魏阳把魏糜叫到了中军大营,对他说道:
第60章 齐军之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