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二牛拉着他娘的手臂,脚步急促,还听得见妇女嗔了他一声。
“娘……啊,先生,你……你快坐下歇歇吧。”二牛惊呼,眼前这位眼神能冻死人的先生背对着他,他的背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数不清的划痕和干涸的血迹,可这位先生一路上愣是一个字都没吭。二牛打心里又对这人的多了一份敬佩。
于乐尧扫了他们一眼,语气淡下来,“没事,先给她看。”卷了卷袖口,走到一旁的矮凳上坐下了。
妇女见到自家多了两个陌生人以及于乐尧背上的伤一张依稀可见旧时美貌的脸上看不出神情,她额间有一颗痣,平添风韵,唯一不足的是在左脸咬肌处有一条长的疤痕,一直到颌下。虽然是在山间,她穿的素衣布裙,但那周身的气质却一点也不似乡野村妇。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二牛如此知礼了,“二牛,去柜子里拿第二排第四、第六瓶伤药给这位先生敷上。”没有问名字,也没有问来处,甚至连多的一个打量的眼神都没有。妇女径直走到藤椅前,摸了摸沈钟情的额头,眉蹙了蹙,又去探她的脉搏。
二牛听话地应了一声然后去里间的木柜里拿药了,于乐尧就坐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双黑眸紧盯着沈钟情。
被那双眸子盯着,妇女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头也不回。“你们小辈,叫我洛姨就行。”
“晚辈于尧。”本就萍水相逢,若是昨晚上的人又找来,还是不要连累无辜人了。“生病的人是家妹,叫于七。”
洛姨顿了顿,“二牛这孩子善良……希望你们伤好后就离开。”后面那句,肯定是洛姨的心声。
于乐尧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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