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一点儿压力。
底下的小人儿眼中清澈,俏生生地将他盯着。不是刚才的毫无生气。
额头与额头相接,她的额头温凉,他的却带着点灼人的温度。眼前覆下阴影,男人同样干燥的唇瓣贴在了她因失血而不太粉红的唇上,跟蜻蜓点水一般,他好似要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动作几分钟,等他直起身来的时候,女孩早已闭着眼睡了过去。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十分眷恋地贴着她脸庞的轮廓慢慢描绘。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沈钟情悠悠转醒,先是被饿的,后面才感到了疼痛。像是有人拿着铁柱在戳着她的痛觉神经,痛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病房里就她一个人,空落落的,显得心也有些空荡。
咔嚓一声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男人双手端着洗脸盆里面还浮着一根帕子从洗手间出来,他的脸上还滴着水。
看到他沈钟情露出一个微笑,但嘴唇太干燥扯着有一丝撕裂的痛。
“乖,等洗了脸再给你喝水。”昨晚她睡后他又不时拿棉签沾了水给她涂在嘴唇上,却不想一觉醒来还是很干。
清醒着被于乐尧伺候洗脸倒还是头一回,没一会儿那张惨白的小脸就恢复了红润。见状,于乐尧抿着唇轻笑了一下。
唐月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果真是禁欲太久了,这人家刚做完手术还病着呢!
“咳,阿尧啊,你这,克制一点…待会儿傅老三就过来杀过来了。”唐月白将打包带来的早饭放在矮几上,语重心长劝着他。虽说是个二十三岁的男人了,但可能在跟沈钟情在一起之前只有小时候才牵过女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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