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一趟,我被人识破了身份。”
慕容澜淡淡道:“我知道。”
“我愿受责罚。”
慕容澜转过身来看着他:“用‘潮生**’自断经脉,你的确应该受罚。”
慕容沦早有准备,并不低头,反扬了扬脸:“除此之外,我无计可施。我若活着,那人必以我为人证,慕容家难脱干系。”
慕容澜闻言一笑,笑容里却无甚笑意:“你的性命便不重要?”
慕容沦毫不退让,昂然道:“总不及全家来得要紧。”
慕容澜一时没有答话,凝望这一室幽暗中神色傲岸的少年,片刻方才说话:
“你以为我看见你的尸首,还会庆幸你到底未曾泄露机密?”
慕容沦轻轻一震。
慕容澜望着他,接了下去:“这次本不该你前往,是你一意请命我才答应。勇于任事固然不错,但总要有始有终,担待得起。似你这般不到最后关头即轻易言死,其实只是不智……”
慕容沦打断他,叫声:“二哥!”这一声里已颇有服软的意思,随即垂了头,低声道:“我知错了。”
他知道慕容澜一向甚少责怪他人,此刻这般说话,已是难得的失态。
慕容澜顿了一下,低声说了句:“那好。”便也再无言语。又站了一阵,走到桌前,拿起火石点了灯烛。
慕容沦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他点灯时顺手一护的手势,那衫袖上因灯光泛起来的一层柔黄……不知如何就觉得温暖,异样安定的情怀,连心跳都要变得和缓。这样的疲倦与快慰,千思万感,却又一时无从辨明,象一个雪地冻僵的人忽
第327章 第三百二十九羊荣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