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局面,本来我们大唐的伶人面对附属国,和海外行省的扶桑伶人,以及能歌善舞的新罗伶人都不占优势。再加上东罗马帝国的伶人,还会有欧洲诸省的伶人,当唐昭宗胡乱作为,让那些伶人被祭了刀,他靠着敲诈勒索,聚敛了一大笔财富之后,我们大唐国内的歌舞和艺能届的情况就岌岌可危了。”
费雪纯说:“这些混蛋,自己是饭桶,还非要别人和他们一样都成为饭桶,他们才心甘情愿。”
汤章威说:“这些人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你应该习惯了,我只是担心,当唐昭宗是手里靠着敲诈伶人,聚敛了大笔的财富。他到底想做什么?”
费雪纯说:“唐昭宗想做什么,他无非是想恢复那种让人头疼的反动贵族统治,让那些天生出生高贵的畜生们继续欺压在百姓的头上罢了。”
汤章威说:“你说的有道理,唐昭宗通过煽动大唐百姓,获得了越来越多的权力,勒索了越来越多的金钱。这些混蛋,每天都在对百姓敲诈勒索。”
费雪纯说:“可惜,这些百姓太蠢了,他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这些人真是既可怜又可恨,我看到他们,恨不能把这些人千刀万剐。”
汤章威说:“那些伶人实在太可怜了,唐昭宗有了钱,无非是扩军备战和挥霍。你看,以前那些佛教的僧侣曾经低调了一段时间,道教的大师们也沉寂了一段时间,圣十字教的那些大祭司们也在大唐本土,和大唐的非洲诸省沉默了。可是,现在在佛寺里的头柱香价格暴涨,那些道教大师的法事价格也一再暴涨,还有那些名贵的蒸馏酒,本来成本低廉,不过十个开元通宝,就客户以买上一斤。现在二三千元都没货,也不知
第409章 吹牛也上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