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帮助自己过上毫无遮掩、无话不谈的生活的人,是那种理解自己的人:一个朋友,这就是最终的答案。
一个朋友,还是一个妻子?那个不可能出现的她。假如说,是像莱克斯蒂恩太太那样的人该怎么办?那种该死的女主人,面黄肌瘦,喝着鸡尾酒说人家闲话,冲着佣人指三喝四,住在这个国家二十年却一个缅甸词也不学。如果可能的话,可千万别是这种女人。
弗洛里探出身去。月亮正消失在丛林的暗影后,可野狗依旧在嚎叫。他的脑子里闪现出吉尔伯特的几句诗,净是些平庸无聊的韵句,但也十分贴切——好像是“纵谈你那复杂的心境”什么的。吉尔伯特可真是个天资聪慧的讨厌家伙。那么,自己的全部麻烦都能归结成这一句吗?仅仅是些复杂、怯懦的牢骚,像“可怜富有的小女孩儿”一类的东西吗?难道他只是个游手好闲之徒,用自己的无聊来虚构一些哀伤吗?刚一下船,两个船夫便连忙喊着哀求,他们的船头正对着舷门。
“您可千万别跟他走啊,小姐!别跟他!他是个坏人,不适合拉小姐您的!”
“您千万别听他胡说,小姐!肮脏下贱的家伙!他在耍鬼把戏呢!下流的土著把戏!”
“哈哈!他自己就不是土著了?哦,对呀!他是欧洲人呢,也是白皮肤,小姐,哈哈!”
“你们两个别扯淡了,否则我就每人踹上一脚。”伊丽莎白朋友的丈夫说道。他们上了其中一艘舢板,划向阳光照耀的码头。得手的那个船夫回过头,冲着自己的对手啐了一口唾沫,这口唾沫,他肯定攒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便是东方了。空气热得令人眩晕,水面上浮起椰子油和檀
第417章 出兵平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