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但这会儿火已经烧旺,火苗高得烧焦他的膝盖了。威廉留心到一股气味,似乎曾经嗅到过,又有点令人恶心;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是烧焦皮肉的气味,之所以嗅过,是因为像是开饭的气味。吉尔伯特的腿和脚都已烧得发乌,绽裂,他小腿上的毛都已焦黑;他肉里的脂肪滴到火中,嗞嗞作响。威廉看着他的极度痛苦,简直入迷了。吉尔伯特每叫一声,威廉都感到一阵深深的刺激。他有权让一个人全身痛苦,对此他深为满意。这有点像他把一个女孩关到一处别人听不到她叫嚷的地方,只有他和她两个,他把她按在地上,把她的裙子撩起到她腰际,心中确信此时他可以毫不受阻地占有她了。
他几乎不大情愿地又问:“你到哪儿去?”
吉尔伯特强压没有叫喊,说道:“到舍伯恩去。”
“去干吗?”
“把我放下来,为了耶稣基督的爱,我把一切全告诉你。”
威廉感到已经胜利在握了。这可是深深的满足。但他还没完全到达终点。他对瓦尔特说:“把他的脚挪出火来。”
瓦尔特抓住吉尔伯特的上衣,往怀里拉,让他的双腿离开火苗。
“说吧,”威廉说。
“巴塞洛缪伯爵在舍伯恩一带有五十名骑士,”吉尔伯特用窒息的叫声说,“我要去召集他们,带他们到伯爵城堡来。”
威廉脸上露出微笑。他的一切猜测都被极其满意地证实是丝毫不差的。“那么伯爵计划用这些骑士做什么呢?”
“他没有说。”
威廉对瓦尔特说:“再烧他一会儿。”
“别!”吉尔伯特尖叫,“我来告
第472章 那时只道是平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