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杯递给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老太婆,推开木栅上的一个小门,未经邀请便走进了谢苗·雅科夫列维奇自己占有的那半个房间,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房间中央跪了下来。我觉得,在他那脆弱而坦率的心灵里,对于莉莎当众粗暴地愚弄他的这种乖常行径大为震惊。说不定他认为,当她看到由于她的固执而使他蒙受了这种羞辱的时候,她会感到羞愧的。当然,除了他以外,谁也不会下决心采取这种既天真而又不十分体面的办法来纠正一个女人的错误。他不动声色地保持着自己的庄重神情跪在那儿,又高又大,笨手笨脚,令人可笑。然而我们的人都没有笑;这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产生了令人痛苦的效果。大家都瞧着莉莎。
“橄榄油,橄榄油!”谢苗·雅科夫列维奇喃喃地说道。
莉莎倏然脸色苍白,她大叫一声,又“哎”了一声,便冲到木栅后面去了。这时出现了一个迅速的、歇斯底里的场面:她不遗余力地用双手拽着马夫里基·尼古拉耶维奇的胳膊肘,想把他拉起来。
“您站起来,站起来!”她发疯似地叫道,“马上站起来,马上!您怎么竟敢跪下!”
马夫里基·尼古拉耶维奇站了起来。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他肘部以上的手臂,凝视着他的脸。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恐怖的神色。
“美目盼兮,美目盼兮!”谢苗·雅科夫列维奇又重复了一遍。
她终于把马夫里基·尼古拉耶维奇拉回木栅外了;我们这一群人发生了强烈的骚动。我们那辆马车上的那位女士大概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便第三次响亮地、尖声地询问谢苗·雅科夫列维奇,脸上照旧挂着装腔作势的笑容:
第881章 练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