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谢沃洛多维奇果然已在室内了;他是不声不响地进来的,进来时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用平静的目光把室内的人打量了一番。
同四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一样,现在我乍一看到他也吃了一惊。我一点也没有忘记他;但是,似乎存在着这样一种面孔,尽管您早先见过它们一百次,但是您每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总会觉得它们具有您还不曾注意到的什么新的特点。显然,他同四年前一模一样:依然那么优雅,那么自命不凡,一举一动也跟当时一样傲慢,甚至还是那么年轻。他那淡淡的微笑依然象长官一般和蔼可亲,依然那么自负;眼神还是那样严峻、若有所思,好象还有点心不在焉。总之,就象我们昨天刚刚分手。但是有一点却使我诧异:虽说先前人们也认为他是个美男子,然而正如我们社交界的某些刻薄的女士所说,他的脸的确“象一副假面具”。而现在呢,——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他便觉得他分明是一个无可争议的美男子,因此就根本不能说他的脸象一副假面具了。是不是因为他的脸变得比过去稍稍苍白了一点,而且仿佛也消瘦了一点?或者说不定他的目光中现在闪现出一种新思想的光芒?
“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瓦尔瓦拉·彼特罗夫娜叫道,她全身挺得笔直,但并没有离开圈掎,同时做了个命令的手势让他站住,“你在那儿站一会儿!”
但是,若要对继这个手势和这声喊叫之后突然提出的一个可怕的问题(我甚至都不能想象瓦尔瓦拉·彼特罗夫娜本人也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作出解释,我就得请求读者回忆一下瓦尔瓦拉·彼特罗夫娜一生是什么样的脾气,以及她在某些紧要关头表现出来的那
第909章 秘密地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