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交换;你不拿出签名空白证书,我也不拿出信件。”
“那封信?”
“那个签名空白证书?”
他一手递信,另一只手握着手枪。
“收起你的手枪,”贵族老者扯开大衣说,“我也有手枪,也是全副武装。双方都要光明磊落,这是交给你的签名空白证书。”
信件被双方老实地进行交换.每一方都默默地审查,从容不迫,而且十分认真,然后把信件收藏起来。
“现在,先生,”科维尼亚说,“你走哪条路呢?”
“我要到河右岸去。”
“而我要到左岸去,”科维尼亚回答。
“我们将怎么办呢?我手下的人在你去的河岸,你手下的人在我去的河岸。”
“那好!但是最容易不过的是让我的人坐你的船,让你的人乘我的船。”
“你思维敏捷.足智多谋。”
“我生来是作将军的料。”
“你已经是将军了。”
“啊!这是真的,”年轻人说,“我将这事忘了。”
贵族老者向艄公示意开船,把他送到河对岸延伸到大路旁的树丛那里。
青年人也许等待着某种意外的背叛行为,半探起身,眼睛盯住那只要离开的小船,指头始终压着手枪的扳机,准备一见对方有可疑的举动,就立即扣动扳机。但是那位长者甚至不屑理会他的怀疑,转身背对着他,以毫不担忧的样子,或者说故意做出无忧无虑的样子,开始看那封信,并且立即沉浸在阅读之中了。
“你记好时间”,科维尼亚说,“今晚8点。”
第961章 冰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