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您就会像不久以前人们在查理九世国王宫廷里看见的那样,看见花的香味会使人窒息,手套会毒死接触它的人,肥皂钻进毛孔会致人死命。您把这种纯油只要滴一滴在蜡烛芯或者灯芯上,棉纱芯子就会被它浸透一寸来长,这根蜡烛或者这盏灯在一小时内散发出来的气味,可以把人毒死,一个钟头以后,又跟别的灯或者蜡烛一样,再也不伤人了。”
“您说的这些完全有把握吗,韦婉儿?”遂宁公主问。
“这个小瓶子可以看看吗,韦婉儿?”遂宁公主问。
“可以,夫人,因为液体这时已全到瓶子里;不过,稍等一下。”韦婉儿小心翼翼地把小瓶子跟蒸馏器分开;紧接着用一只软蜡立刻把瓶口塞住,再把瓶口的蜡压平,又拿了一块呢子包严瓶口。他把瓶子递给他的女伴。
遂宁公主无动于衷地接了过来,举得和灯一样高,看了一会儿里面盛的稠厚的液体以后,说:
“够了,等时机一到,我们就挑选花束、手套、灯、肥皂或者水壶。这液体,它放在金属器皿里吗?”
“它会腐蚀金属。”
“可是这只小瓶子也许会打碎。”
“我看不会;您瞧瞧玻璃有多厚;况且,我们可以把它放在,更确切地说,套在一个金套子里。”
“那么,韦婉儿,”夫人接着说,“您很满意,是不是?”
似乎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掠过遂宁公主的嘴角,使她的嘴角有了月光照在无感觉的东西上的那种生命的反光。
“听,韦婉儿,听!”
遂宁公主侧耳听了听。
“您听见什么声音吗?”
第1007章 犹豫的玄武国电竞新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