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猪,把我的腿毛全都拱没了,哎呦!哎呦!”
刘正南痛苦的蹦了起来,但是翠花抱住的腿,从来没有松开的道理,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刘正南的腿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奇怪的是,被翠花抱住后,他几次想激发灵力,都没有能成功。
桐牧本来已经无视了这个人,看见哭号的刘正南,笑着说道:“真是奇怪,这一行人,有救人的,有炼丹的,有患者,还有患者家属,为什么还要配上一个癞皮狗在这狂吠?”
“你说谁是癞皮狗?”刘正脸色铁青,龇牙咧嘴的鼓捣起腿上的翠花。
“你呀!”桐牧提高了声音,说道:“我实在不知道,你一路跟着乌楸小师姐,全程又没有什么用,我都回到了齐云峰,你还像狗一样死皮赖脸的跟来,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