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曼声。
白曼声可不像是冬染一样,冬染会因为唐闲的种种奇怪举动而提出问题,但是白曼声对这些没有感觉。
“你就不好奇这些天我是怎么捕捉到食物的?”唐闲心说没有观众真不好玩。
白曼声说道:
“没什么好奇的,反正是我随便就能做到的事情。”
蛇对猎物也有着一种独特的温度感应。
白曼声非但不觉得唐闲靠着种种经验来狩猎的过程很酷,反而觉得很可笑。
唐闲觉得这种女文青的白眼,鄙视力满格。
“你的嗅觉之强大,仅次于饕餮,你不好好锻炼嗅觉,却要本末倒置的去用以前的那一套,不是浪费时间吗?”
唐闲笑了笑,倒也是这个道理。
于是接下来赶路的几天,唐闲抓捕各种兽类的过程就快多了。
他的嗅觉实在是太强大,除了那个嗅觉能够覆盖半个大陆的饕餮,还真没有任何生物能够与唐闲相比。
不断狩猎的一路上,唐闲发现自己真的是脸黑到极致。
因为他已经吃了至少二十种生物,却没有获取一个能力。
这种东西很玄,就像杀死大天狗和疫源的时候,他其实就能预感到自己会获取一些能力。
可更多时候,他什么也感应不到。
“或者跟战斗的激烈程度有关?”
唐闲这么想过,很快又摇了摇头,自嘲起来。
一个人如果运气很差的时候,就会想着学点玄学。
比如抽卡前要洗手,洗脸,净衣,并且选择特定的时刻。
第四十章:不周龟的不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