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姒听了祖父的呵斥,也不以为意,“祖父认为,目前获得陛下的青睐更为重要,还是讨得太妃的欢喜更为重要?”
“都不重要,只要你是老夫的孙女,皇帝自然会给你应有的位份。
急什么,你也不用刻意去讨好那老婆子。
皇帝虽然年少,却不是那种愚孝的人。”
太师在朝中多年,对这些早看的淡了,但孙女还一派天真,不知她的真心如此轻易的就抛付了,是幸还是不幸?
“玉姒就是喜欢陛下嘛,以前衡英表姐不肯嫁到宫里去,你们还生气。我可是老老实实听你们的话,说让我进宫,我就进宫去的。这会子,又嫌我做的不好吗?”
“你呀,就是看那陛下年轻英俊,自以为是个如意郎君。唉,这男人的心啊,你完全不懂。”
“我才不要懂呢,我懂得自己的心就好了。”
玉姒撒起娇来,太师也只好笑笑,不肯再说下去。
太师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唯有一女玉姒,幼子又顽劣尚未婚配。
对这个孙女,就未免娇纵一些。
他时常觉得如果当年果断一些,坚持让外孙女衡英入宫,说不得这天下就不是这样子了。
但谁能预料未来会怎样呢?我们不都是走过去回头看时,才发现历史的云遮雾绕。
白恒在朝堂上被杨尚书挤兑了一场,心里就有些不自在,下了朝便打马出了城。
过了碣石岭,周围的林子愈发深密,隐隐听着有流水声,一座道观便在眼前了。
白恒下了马,一抬腿便跨了进去。
那马儿在外间自己吃草,
第十八章 一片真心似玉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