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室的远宗别支,姬繁生早早就体会了人情冷暖。
荣华富贵早已是陈年旧事,父亲在时,还维持着一点体面,但父亲病的久了,市面上的生意也疏落了好几年,连铺面后来也卖掉了,只剩下一个摊位。
以前来往的朋友也渐渐少了,门庭开始冷落,搬了两次家后,就跟洪州城里的普通商贩一样的落魄了,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体面。
宾州,宾州的冬天似乎特别漫长,每一个清晨,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摊,若水往往已经练完剑了,额上的汗水还顾不上擦去,就笑盈盈的跟他打招呼。
这时候,就算北风再是萧瑟,他也抖擞了精神,回若水一个甜甜暖暖的笑,仿佛身上并不冷一样。
一晃,已经是一年未见了。也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潮汛怕是要来了。
时间真是个怪东西,有时候你觉得她漫长的难以忍受,有时候你又觉得她消逝的太快。
外物不能随心所欲,大概是每一个人的困扰。
而衡英却不是这样的,姬繁生想起衡英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上翘起来。
若水是他永远也不能把握的那个人,但衡英不同。
“景云,随我去琅嬛阁。”
在过去的几个月,景云每每想提醒皇帝,该去看看衡英了,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皇帝在整顿了朝堂之后,脸色总是阴沉沉的,随着裴少将军的凯旋,玉姒也封了淑媛,虽然舒太妃很喜欢玉姒,皇帝却总是淡淡的。
倒是有一个京畿道府台大人的女儿入宫后很是得宠,父亲只有六品官,女儿却出落的很是美丽,就是和那些贵族出
第三十章 榷酒思衡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