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贺北宸的泪恣意地涌了出来,“我都和您说了,我学习日语和月考这两件事并不冲突,您还要我怎么解释?”
“我要你怎么解释,贺北宸,请注意一下你给我说话的态度。不是我要你怎么解释,而是你打算向自己的未来交代。”谢澜忽而变得语众心长。
“你为了日语世界,可以每天晚上多做两套习题,你认为你这样做有效率吗?”谢澜越说越激动,甚至伸出手来抹泪,脸上原本涂抹好的妆容此时也变花了。
“你倒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我?你认为我愿意天天看到你那副疲倦的样子?”谢澜说到这里哽咽了,披在脸颊的头发也变得凌乱。
“我只是想让你把学习日语的时间来修炼你的正课,你倒好,不断地压缩自己的睡眠时间,然后月考给我睡着了。”她说着进而泣不成声。
“我告诉你贺北宸,就凭你这次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你以后也要无条件地听从我的。日语社以后都不准再去了。没有什么为什么,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将它强行解散。”谢澜一如既往的强势。
话以至此,他贺北宸似乎也只剩下服从的份儿。
“你不要以为你每天多做两套习题,我就会继续纵容你,再也不会了。”谢澜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咬牙切齿,不如说是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发出的。
“您纵容我了吗?你什么时候纵容我了?”明明每日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的脸色,却只换来了“纵容”二字,贺北宸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内心的苦楚。
“没错,我已经很纵容你了,我以后只会对你更严格。”不知谢澜嘴中的纵容指的是什么,总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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