璠像是顿时没有了好性子,她的语气变得更加的强劲与冷漠,“怎么倒的有那么重要吗?您不是更应该关心他现在怎么样了吗?还问他怎么倒的,他能怎么倒?”玙璠的话语中是显而易见的愤怒,她认为谢澜真是可笑至极。因而她对女人说话也颇为不客气,全然没有把她当作师长。
“谭玙璠,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谢澜觉得面前这丫头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贺北宸病倒了,我知道了,还轮不到你对我冷言冷语的。”谢澜说着,望着玙璠的眼神中竟多了一丝杀气。
“那您还等什么?北宸都病倒了,您赶快给他批假条呀。”谭玙璠拍了几下讲桌,急得都要笑出来了。在耐心这一方面,她显然不是谢澜的对手,实际上,她比她要弱小得多。
“他现在在哪儿?”女人索性在讲桌前坐了下来,掏出了笔。谭玙璠见状慌忙把握在手中的请假条递给了她,“我从教室离开的时候,北宸正趴在课桌上,现在不知道了。”见谢澜终于动笔了,玙璠不免舒了一口气。
谁知,谢澜看见假条后,却久久不肯动笔,她的眉却在不经意间紧锁了,两只眼睛却定定地看着请假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谭玙璠见女人这副状态就更着急了,“您倒是批呀。又怎么了?”
不成想,谢澜却把笔一撂,脸上的表情严肃至极,“你回去告诉贺北宸,这个假我不能批。”她的语气很强硬,像是毫无动摇的余地。
“为什么?”玙璠的泪不自控地往外洒,“北宸已经病倒了,难道不可以让他好好休息吗?您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她开始埋怨起谢澜来,甚至恨得牙齿都痒痒。面前的这个女人得亏是贺北宸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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