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无法原谅我当年的不辞而别,但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你无法接受我,但就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我也能给你捂热。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再接受我。”
夜幕里,泽知荀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越发地心有不甘。
谢澜一步一摇地晃进了家门,“澜澜,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保证,我会好好地照顾你。”
泽知荀苍劲有力的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锤在女人心上。
想着,谢澜又掐醒了自己,怎么可能呢?她自嘲地笑了笑。
女人习惯性地向书房走去,“北宸,你今天的卷子做完了没有?”
走进书房的那一瞬间,谢澜愣住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女人定定地望着满是血污的课桌发呆,旁边那把英吉沙小刀冲她挤眉弄眼。
谢澜生气了,一把将刀子从窗外扔了出去。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那滩凄静的红。
突地又向卫生间走去,女人将抹布打湿,用力地揉搓着课桌。
眼看,快要将课桌的桌皮搓下来了,血痕仍粘在上面,仍凭她怎样擦也擦不干净。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谢澜赌气地将抹布一扔,血红在盆中蔓延,立刻变成整盆猩红。
缓了一会儿,她又打起精神来清理。
课桌却像是和她开玩笑,几遍擦过去,血色却没觉得变浅。
谢澜一拳敲在课桌上,顿时手指刻骨铭心的痛。
洗不干净了,那块血渍永
134 不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