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够了。”贺北宸对于谢澜的这副态度竟有些无可奈何,“我事事都听您的,您倒底还想让我怎样?”他的语气颇为生气却带着一丝岂求。
”我要你怎么样?”谢澜向他走近了一些,将两只手叉于腰际,“贺北宸,这是你给我说话的态度吗?有人给你打电话,我问一问都不可以吗?你这孩子是越来越过分了。”她说着竟有些喘不上气来。
“普通同学。”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知为何,贺北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显得有些心虚,他没有去看母亲的眼睛而是顺势在课桌前坐了下来,心不在焉地整理着上面的课本。
还好谢澜并没有追究,相反她竟走到了北宸的面前开始翻他的习题册。北宸忽而变得警惕了起来,发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明明该完成的他都做完了,却不知自己为何还会这般心慌。谢澜大概是要找他的事吧,他这么想着心情便更不好了。
北宸抬起头,那双原本深黑的眸此时却布满了血丝,溢满了疲倦。看见谢澜的手时不时地停下来,她的眼睛望着那白纸黑字的习题,他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但谁知母亲的面容忽而柔和了下来,似乎比较满意的样子,“你写到五十五页了。”她说着向后翻了一页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嗯,好,你继续写吧。”
女人说着将翻开的习题册又撂到了少年的面前,“我现在要出去一趟。”谢澜说着理了理自己额前的头发,“大概一个多小时吧,我回来的时候,你至少要做到第六十页,听懂了吗?”她的话语中竟有一种莫名的自信,似乎认定贺北宸一定会乖乖听自己的话。
“明白了。”他还是一副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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